你还给我弄这一出?
若办不成这差事,还有脸见你么?
方后来闷声不说话,场面一度尴尬。
北蝉寺更是不敢作声。
这感觉不像来观礼的?是借着我这场子,来向上官报道的吧?
李一屾仿佛觉察到三位禅师的心思,
“明心首座,我等叨扰了。”
他转脸看明心首座,依然客气非常,跟潘小作比,简直一个天一个地。
“只因鸿胪寺衙门尚在选址,但鸿都门倒是有些空位,
所以,城主大人让鸿胪寺暂且在此办公。
可是,我等在鸿都门寻方大人半天,才知道,方大人来禅师这里观礼,所以便一同前来了。
谁成想,还是来迟了一步。
没能聆听首座说法。当真可惜啊!”
李一屾边说边摇头,满脸的惋惜。
“李大人,无妨的,”公孙芷篱嘴角翘起,看着明心,
“明心首座递进城主府的帖子里,说要在此地逗留一年,是不是?”
明心首座立刻点头。
公孙芷璃淡淡一笑,“所以,李统领还有大把时间,可以聆听说法。”
“哦?那可太好了!”李一屾笑容满面,
“一直没机会再去大邑,如今首座亲自登门,我可一定得好好参参北蝉寺精深的佛法。”
他看看方后来,哈哈笑着,“只是还得请方大人准了,
莫要在明心禅师开坛讲法的时候,
将我打发出去当差才好!”
这一句话说的北蝉寺心花怒放。
连他巡城司大统领一品衔的贵人,都要对北蝉寺礼遇有加,其他人更是不敢随意招惹北蝉寺。
潘小作也该不会生事了吧!
另外,又让北蝉寺心惊的是,李大人贵为一品,想来参禅,还得这姓方的允了才行。
方后来也说了客气话,“下官不过鸿胪寺代卿,哪里敢指派大人?”
公孙芷璃不轻不重插了一句,“方大人慎言,这般谦虚下去,传入城主耳中,以为我们不听你号令,当真会害了大家性命。”
方后来眉间稍稍挑起,“公孙总管提醒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