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心首座兀自笑笑。
看来,这方大人还是年轻了些,说着说着就漏了嘴。
他与太清宗关系,只怕未必如他说说那般普通。
看来建寺一事,还是得再下点功夫,寻其他人问问,面得这姓方的两头吃,北蝉寺落了空。
按照僧人惯常的规矩,北蝉寺也是讲究食不言寝不语。
但今日为陪几位大人,不得已破例说话。
只是这随意开口几句后,慢慢地也就尽量少开口说话,专心用餐。
众人吃完,北蝉寺有意引着,让他们来到堂前,看望观礼后用斋食的大邑人。
其实用完斋饭,观礼会也就结束了。
但明心首座心里有个小九九。
他刻意让外面的和尚,将大邑人留着慢慢用餐,就是等自己出去。
等三位高官莅临堂前,明心首座在众人面前将腰挺得笔直,还特意与潘小作有一茬没一茬说着闲话。
整个气氛都很融洽。
在大邑人眼里,明心禅师与潘小作已经冰释前嫌,那日北蝉寺锁了游街的阴霾,一扫而光。
明心首座很满意今日局面,亲切与信众交谈几句,便留下明台禅师应付。
他自己便带着方后来、曹大人和潘小作回去堂前,
准备当场书写一副帖子,交给方后来。
笔墨纸砚铺好,提笔没写几个字。
明台禅师急匆匆从外面进来,
“诸位大人,首座……,这外面又来了一批人,将咱们这里给围了!”
怎么回事,一波接一波?明心首座将笔一丢,又不淡定了,“是什么人?”
不过不管什么人,应该没有比外府卫更难对付的了。
外府潘大人都在这里了,谁又在外面闹事?真当我北蝉寺是软蛋吗?
“是巡城司大统领李一屾,还有……”明台禅师稍稍犹豫了一下,看看方后来,
“还有内府总管公孙芷璃!”
不只是明心首座与明性禅师,就连曹大人与潘小作也是一愣。
明心首座面皮跳了几下,垂头道,“我们去迎一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