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你说四门府衙对北蝉寺厚此薄彼,
我不大清楚。
但是,太清宗建观一事,确实有人帮他们往内府里递了帖子。”
祁作翎立刻跟着道,“所以,在下想拜托潘大人!
能不能帮北蝉寺,在城主大人面前说说好话?
我们北蝉寺,理应在太清宗之前建寺才是。”
“哈哈,”潘大人忽然大笑起来,
用手一指旁边的三位北蝉寺禅师,
“祁东家,不是我说你,
这北蝉寺的正主都没开口说要建寺,
你一个大邑商贾,比和尚们还着急,当真好笑的很。”
“我......祁作翎被他这突然一句,给噎住了,看了看三位禅师,不知道该怎么答。
明心首座直起腰,勉强念了一句佛号,“阿弥陀佛,潘大人.......
潘大人,城主府这样做,确实寒了人心!”明性禅师抢先道,“凭什么太清宗,就能建观,而我北蝉寺不能建庙?”
“明性禅师,不可妄议城主府!”潘小作阴恻恻地看他。
“哎,今日都是熟人,咱们就聊聊闲话,不必当真。”方后来笑着圆场。
“哼,”潘小作瞪了一眼明性禅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