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我记得了!”
“不过那次,只是打过一次照面,我就走了。
对林虚子倒是不大记得。
我听说,他一向专心服侍太上长老,在太清宗无甚地位,怎如今也来了平川?”
首座莫急,听我说嘛!“方后来回过神,压低了声音,
“诸位与曹大人一样,应该都知道,咱们城主一向不见外人。
太清宗的林虚子与宋濂此次前来平川,与你们一样,是想拜见城主大人。
“他们为何要拜见城主大人?”明心觉着应该有些大事。
说了听我慢慢讲,怎又急了?方后来心里暗笑。
“整个平川城,都没几个人能见到城主。
就是我与曹大人都未曾亲眼见过城主大人,他太清宗何德何能,能有此殊荣?”
“所以,林虚子没见到城主大人。便特意拜托那位姑娘,往城主府里递了奏折。”
方后来看了看三位禅师,“你们猜,那折子里,写的是什么?”
三人摇头。
“写的便是,要在平川城外建个子孙庙。”方后来又抿着一口茶水,“太清宗何德何能,北蝉寺尚无打算,他竟敢作如此想法。”
明心登时呆住了,“我见那姑娘,与林虚子似乎很熟悉啊!万一这折子递上去,真成了呢?”
“成了便成了呗,这又有何干系?”方后来不解。
“啊……是啊是啊,”明心讪笑着,“倒也没什么,成了……也是好事一桩!哈哈!”
曹大人也跟着道,“我鸿都门是乐见其成。
不管是北蝉寺,还是太清宗,
能在平川建寺,便意味着,我平川城与大邑,大燕的关系更进一步。
大家能够摒弃当年的旧怨,像十七国大战之时结成攻守同盟,于国于民都是好事。”
明心首座猛然回头,“曹大人也这么想?”
“我若不是这么想,何以能坐上鸿都门监正这个位置?”曹大人笑起来,
“这里汇聚天下英才,若是心中积怨难消,定然是办不好这个差使。”
方后来瞥了三位禅师一眼,叹息一声,
“林虚子若是像北蝉寺这般客气,也找我帮忙,我也不至于去推辞。
只可惜他什么也没跟我说,只找了那位姑娘。”
三位禅师听了他这话,心里又不痛快,恨恨道,只怕是林虚子出不起这个价钱吧?
方后来鼻子哼了一声,“那位姑娘纵然厉害,我也未必就比她差。
我看,依着城主那个脾气,这事悬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