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件件真事里面,略微夹带了些私货。
这北蝉寺所谓的不打诳语,原来是这样的作为。”
正在两人胶着,祁作翎拎着好大一张棉纸,走进来。
“明心首座,好事啊,天大的好事啊!”
祁作翎见着明心首座,立刻喜出望外。
一度发冷尴尬的场面,被他一语搅和。
“祁东家,何事?”明心首座面无表情。
祁作翎举起手里老大的,那幅对折棉纸,在明心首座面前缓缓展开,
“首座请看,刚刚外面的商学名流,
自发填了这谢恩疏。
一为感恩诸位北蝉寺的高僧的开示。
二请明心首座率领北蝉寺诸位高僧,在平川城建寺筑庙,以便随时供奉,与众生共成佛道。”
话音才落,三名称禅师立时脸色变了。
方后来似笑非笑,来大活了。
明心首座微微侧脸看了看方后来与曹有竹。
两人正低头品茗,似乎没听到。
明心首座立时斥责,“祁东家,建寺一事非同一般,岂是一时三刻间就能决定的。”
祁作翎愕然,“首座,此事大善,众心所归。为何不能决定?
哦,首座可是担心建寺的功德金不够?”
他乐呵呵道,“无妨,祁家愿意联络城中诸位信众,号召大家一起募集善款。
建一方静修之所,想必也够了。”
原本明心首座还是心平气和与祁东家说话,听了祁作翎要建一方静所,立时脸色勃然大怒,
“祁东家,你这说的是什么话!”
“我北蝉寺乃天下第一名刹,
若不能建一方大丛林,只有一座小小庙宇,
安放三四尊佛像而已,这如何配得起北蝉寺的颜面?
这样的境所,还不如不建!”
祁作翎满面惶恐,“弟子失言了,首座勿怪。”
“哼!”明心首座低低哼了一声。
“师兄,祁东家也是一番好意,何必如此动怒?”明性禅师有些不忿。
“不,明心首座高瞻远瞩,确实是我疏忽了!”祁作翎低头道,
“我受教北蝉寺多年,一直想将圣教沿着大邑到平川再到大燕这条商路推广开来。”
“平川是第一关,也是最难办的一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