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弟这话说的........,
北蝉寺接待鸿胪寺贵客,该有的礼数还是得有!
安排在门口接待的,都是我祁家人,就是因为怕各位法师初来乍到,不熟悉平川的情况,出了什么岔子。
鸿胪寺大人要是到了,我还得赶紧回来,再请三位禅师出去迎接,这事不能马虎!”
谭文境在旁边,竖起耳朵仔细听。
一听便来劲了,他立刻朝着祁作翎大叫起来:
“祁作翎!你带的这外人,到底是何居心?
他拦着不让你迎接鸿胪寺,是存心想让我大邑圣教失了礼数吗?”
他身旁立刻有人帮腔,“是啊,祁东家交友不慎,可别让此人给蒙骗了!”
不等祁作翎与方后来开口,他又立刻鼓动起普了和尚,
“师兄,我一直说,此人居心叵测。
怎么样,没错吧?
又是诬陷明性师父,又是挑动祁家,
怎还不快把他赶出去?
还有莫才志、张思参这些人,不知道收了什么好处,竟与这种人厮混在一起,
趁着鸿胪寺大人还未到,干脆把他们都赶走,免得折损圣教的颜面!”
莫才志、张思参等人脸色苍白,手足无措,方后来看得清清楚楚。
他心道,你们这仇怨可真大。
谭文境是铁了心,非要把你们弄出去啊!
“几位施主,请吧!”普了和尚双手合十,“莫要让贫僧动手,折损了你们的颜面。”
祁作翎没想着,原以为是小事,怎么普了和尚也被谭文境说动,要赶人?
“到底怎么回事?”祁作翎脸色愈发差起来,压低了声音问普了。
普了还没说话,谭文境又鼓动起来,
“我们帮圣教赶走他们,”
“是啊,不能让我们大邑圣教,在外人面前失了礼数。”
谭文境是什么德行,祁作翎多少是知道的,心下明白,这家伙肯定是借机生事。
方后来笑起来,“哈哈,祁兄,这家伙上蹦下跳,仗着他伯父的官威,要赶我们走!”
还有这等事?
祁作翎登时怒气上冲,谭文境是要坏我大计啊!
“谭文境!你伯父托我家大房,递过来的书信,我是收到了!
本来照拂你不在话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