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后来点点头,“那你……肯定是跟着明性和尚来的!”
见此人直呼自己师父为明性和尚,
分明没有敬意!
普了和尚眉头皱起,看了看不远处的,其他几位师兄弟,
“听这话,你与我师伯的弟子们很熟吗?”
方后来摇摇头,嘻嘻笑,“只见过几面!他们不大喜欢我!”
“大胆!见过几面,就敢对明性师父不敬?”谭文境又叫唤。
“什么敬不敬的,明性和尚弄坏了我的佛珠,我还没叫他赔呢。”方后来瞪眼看谭文境,说话很不客气。
谭文境立刻脸红脖子粗,愤然作色,
”荒唐,明性师父岂会弄坏你的东西!
即便不小心损了你东西,那也是你的福气!
旁人求都求不来,你还敢口无遮拦!”
他言语字里行间都是维护明性禅师,但普了和尚愈听,脸上愈加挂不住。
张思参气不过,怒道,
“明性禅师确实把方公子的佛珠串弄坏了。
他还打算将自己戴着的佛串,赔给方公子。
我们几人都亲眼见着的。”
谭文境眼睛一瞪,“混账东西,你当明性禅师带着的那佛串,是你手上的大路货?说给人就给人?
你们是不是大邑人?
这般谎话,损的不止是明性禅师的颜面,更是圣教的颜面!”
方后来斜谭文境一眼,直接往谭文境那边走去,“我与和尚说话,与你何干?
你鼓动和尚的那点手段,实在上不得台面。
若想寻机赶走莫才志、张思参他们,你找其他手段去,少拿我说事。
再拿我当枪使,看我不抽你。”
谭文境被他吓了一跳,“看清楚,这是北蝉寺地盘,你可别动手!”
他赶紧后退,
“今日北蝉寺举办观礼,来了好多贵人,若坏了气氛,你罪过可不轻。”
“你闭嘴,气氛就会好得很。”方后来本就不打算当众抽他,见他吓了,于是停住脚步,转身往回走。
一众熟人在旁边,谭文境自觉着脸面被伤了几分,
见他往回走了,紧跟着后面又叫起来,
“慢说你只是认识祁作翎,就是祁家大房堂兄弟在此,见着我都客客气气的,你还敢跟我放肆?”
他这声音大了,旁边原先没注意的人,如今都看过来。
有不少人知道他伯父是谭尚书,便冷眼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