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鸿都门里,敢骂平川城?找死!
他立时扒拉开莫才志与张思参,抬脚就要往前过去。
莫才志误会了,以为方后来要为自己出头,急忙死死拉住方后来。
他是在大邑吃过谭家几次大亏,隐忍惯了,悄悄道,
“平川的贵人们都在呢,咱们是难得有机会来观礼,可别冲动生事!”
“怕他个球啊,这里是平川,他伯父再大的官,能管到这里?”张思参不依不饶,“咱们如今是曹大人的弟子,不比他差哪儿去。”
“哎,原来你仗着这事啊......谭文境嘻嘻笑,
一边伸手指指点点,一边渡过来几步,
“你们几个啊,脑子还是蠢了点......”
笑声里满满的嘲弄,
“被曹大人收为门下弟子……,
这事嘛,我也听说了。”
张思参把胸口又挺了挺,“知道就好!”
“哈哈......瞧给他得意的!引得谭文境等人又是一阵嘲笑。
“曹大人在鸿都门大庭广众之下,收你们为门下弟子,
不过是做个样子,为鸿都门学宫树个典范而已。
说不定,转眼就忘了此事。
我伯父在大邑按这套路,都收了不下一百个呆瓜啦。”
谭文境晃着脑袋,回头看着自己那帮人,哈哈笑起了来,
“就他们几个书呆子,还当真自己是曹大人的跟班了?”
“哈哈,”谭文境旁边的人,配合着哄堂大笑,“张思参,难不成,这样你就能来前面坐着?”
“是啊,莫非,你还想着让明心首座也收你为门下弟子?”
“张思参,你打错主意了,谭公子当年在北蝉寺修行,是正儿八经拜在明心首座门下的。你还不够格!”
张思参嘴巴也是能讲的,但架不住对方人多。
那七嘴八舌拦得他一句话说不出来,到最后,他气的脸红脖子粗,只冒出一句来,
“放屁,我可没这么想过!”
不得不承认,这些纨绔跟着长辈耳濡目染,对这官场伎俩,倒还有几分见识。
方后来心底想法,也是跟谭文境说法一致。
鸿都门要聚拢四国人心,曹大人这一招,也是常理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