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赔个普通佛串,对方自然看不上。
而且,他刚刚见着玉珏,正好醉意上头,一时失态,确实有错。
自己身上也只有这个佛串,是最贵重的了,如今就当赔礼,顺便拉近关系看看玉珏。
可惜,方后来不是大邑人,并不在意圣教的佛串。
和尚想拿玉珏过去看看?那不行,好几万两银子呢。你这喝酒冒冒失失的,摔了怎么办?
方后来摇头,“佛串不用你赔,玉珏我也不会给你拿走的。”
明性禅师根本没想着,他会拒绝了。立刻愣在当场。
这小子到底懂不懂,我等北蝉寺的禅师,手中这佛串的价值?
这可是大邑四品以下官员,求都求不来的东西。即便是四品上,那也得看机缘。
小主,
我刚刚说得不清楚吗?只是把玩一会,送去与两位师兄看看真假,又不是不还给你。
半日时间,你便得了北蝉寺一串好佛珠!这好事哪里去找?
他还不死心,“那小友说说看,要怎样,才肯将玉珏给我鉴赏一会?”
“明性师叔!”旁边过来一个和尚,有些埋怨,
“师叔真让我们好找啊,鸿都门曹大人都已经到门口了,明心首座让我唤你出去,一起迎接。”
“他们自己去便好,要我去做什么......”明性禅师皱眉,根本不想去见这些官。
他依旧看着方后来,笑嘻嘻,“施主,有什么要求,你尽管提一提,只要肯给贫僧看一会。”
“明性师叔.....旁边和尚依旧在小声催促。
“没见我有事么?”明性禅师忽然暴躁起来,“我不去,谁爱去谁去!别来烦我。”
旁边的莫才志等人,与这小和尚,都吓了一跳。
小和尚无奈,尴尬地合十,“是,师叔!”赶紧跑走了。
明性发完脾气,还朝方后来笑笑,“小徒弟们不懂事,施主见笑了。”
方后来将挂在身侧的玉珏系带,往身后藏了藏,悠悠道,“北蝉寺的和尚确实不懂事,就得好好教训他们一番。”
明性禅师这一听,哎,施主话中有话啊。
他板起脸来,看着方后来,
“是哪个北蝉寺不成器的弟子得罪了施主?
施主若肯把玉珏给我看看,我帮你将他打一顿!”
北蝉寺也是护短的,明性禅师竟肯为了看看玉珏,便打自己的同门?
出家人不打诳语。
旁边的书生们被明性禅师的话惊呆了,一起瞪眼,都往那玉珏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