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兄弟,你不用骗我!你不会走的!
你过来这边,不过是想着,怎么帮掌柜的拿住我!”
他一边沮丧开口,一边将头甲摘了下来,“你这一套,我早就见识过了!”
方后来讪笑,不说话,只看他到底要干什么。
哐当,他往前一抛,头甲顺地滚出去老远。
头甲解了之后,露出通红的脸庞,与满是大汗的脑门。
“只恨我……对你们下不来手。”他叹息着,左手搭上右臂,开始解开臂甲。
挣臂用力,再手指按了四五下,
啪嗒啪嗒,臂甲锁扣松了。
“我真的很想回大济啊,
做梦都想回去!
但是,掌柜的……现在坚持不放我走。”
他郁闷至极,使劲扒拉着臂甲,一下两下,没解开,“我好不甘心留在这里。”
他索性沉了一口气,双臂肌肉骤然隆起,狠狠使劲,
咔嚓,臂甲被拧了下来,丢出去老远,“但是我不怪掌柜的,也不怪你们。”
“我原先没有细细想这一点,现在倒知道了,我若强走,城主府怪罪下来,你们都得死。
让我看你们死,我办不到!”
场中众人也是不说话,一个个眼睛都盯着他。
滕素儿也是如此,冷眼看着他。
“掌柜的,一直拿你们威胁我!”他开始解小腿甲,“她就是想试探我!
你们不要怪她,都是我惹的事。”
我是思虑不够周全,但不是蠢货,我辨得清好歹!
咱们做的事,哪一件不是脑袋放在刀口上?不过,但凡出事,大家都相信掌柜的,会尽力保住咱们。”
他长长吸了一口气,又长长地吐出来,
“保不住也不能怪她。
她自己,在那个凶狠毒辣的城主面前,只怕也交不了差!”
听他说凶横毒辣,滕素儿眉角挑了挑。
郭向松狠狠将小腿甲砸在地上,
嘭,砸出一个泥坑,
“你们想守着平川城!我不想!
平川亡不亡,我不一点都不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