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大哥……,”史小月也吓得不轻,惊呼一声,“你别犯傻,你也说了……掌柜的待你恩重,你可不能动手伤人!”
“没看他已经准备动手啦?”滕素儿娥眉微挑,又进一步,
“他刚刚还说,如今穿甲在身,连冯文瑞都可以杀,完全有这个能力将酒楼灭门!”
“尽管如此,但若想带走这身天下独一家的宝甲,除非你杀了我!”
柳四海大喝一声,“摆阵,护着掌柜!”
“不用,”滕素儿抬手拦着,“我说过,你们拦不住他!”
“他如今想打杀你们,轻而易举!想杀我,也不是没有可能!”
她又对着郭向松道,“
不妨告诉你,屋里还有不少金银珠宝,你都拿去,几辈子都花不完。
你就按我说的做,快点动手!
最好将这里所有人都杀得干干净净,彻底灭口。
然后,逃回大济报仇也好,救人也罢,去投黑蛇重骑也行。都由着你!”
方后来一身冷汗,她这分明就是在激怒郭向松,想让他主动出手,然后好正大光明反杀他。
他不担心滕素儿,他担心的是郭向松。
郭向松想报仇的心思,方后来心有戚戚。
自觉着,报仇的心思比郭向松还迫切,但是,他觉着这一切,时机不对,不能贸然。
郭向松平素都是极听话,很稳妥,如今一时糊涂,做了错事,若一气之下被枉杀,实在可惜!
”掌柜的!”郭向松后退一步,无奈道,“你不要逼我。我只求你允许我带着铁甲去投军。日后如有差遣,纵然赴死,我也不眨眼。”
“不行!”滕素儿断然否了,咄咄逼人,“只要我做主一日,就非要你断了你投军之路,非要留你在这里,任我差遣!”
郭向松咬着牙,声音拔高,又说一次,“掌柜的,莫要再逼我!”
柳四海横刀向前,大怒,“郭向松,你难道真的要与我们动手?”
郭向松头上汗珠越发多了,从黝黑的脸颊滚落。
“成大事当不拘小节,刀口舔血是平常事!来,动手啊,”滕素儿继续激他,“不杀了我,你就别想一步登天,飞黄腾达更是做梦。
你一个不动境,怎能听命我寂寂无名武师境?你以后功成名就,我若把这事若传出去,你多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