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柜的也莫要自大!“郭向松有意无意,将两只手甲叠在一起,用力一按,发出了咔咔得响声。
接着得意地哂笑一下,”是了,你本事厉害,功力远超同品阶!
但那又怎样?总归不过是二品大武师!
内府里高手如云,你这大武师再强,也不值得一提。又怎会能提携我?”
“不瞒掌柜的说,我们去黑蛇重骑炼器场的时候,我也打探过了,他们只知公孙芷篱,而不知你!
可见,你在内府职位也不高!
未来,我可助你再进一步,甚至比肩公孙芷篱,也未尝不行!”
方后来心里叹息,我当初也与你一样想法,结果栽了大跟头!如今你与我犯了相同的错误!
不得不说,滕素儿隐藏得还真是好!
“这么说,你还真是为我着想?”滕素儿抚掌大笑,
骤然又收了声,冷喝道,
“我若就不肯放你走呢?非要耽误你大好前程,你又当如何?”
郭向松咬咬牙,指着方后来,继续道,“当初在卫城,是你们二人一起出手,破了我的手盾,将我逼入绝境。
我也就认了。
但如今,我已经一跃而成为不动境。
你们再想故技重施留住我,绝无可能!
我劝你们......”
滕素儿再次打断他的话,“弯弯绕绕说那么多!
无非还是想借着黑蛇重骑飞黄腾达,还是觉着在我这里委屈了呗!”
郭向松索性沉默,不再辩解。
柳四海实在听不下去,“郭向松,你是脑子进水吗?如此忘恩负义!
这身甲,是姑娘帮你弄来的,当初你被追杀,也是掌柜的收留了你。你都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