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勉强地大笑起来,继续对这李哲思道,
“我入金刚境都是莫名其妙,哪敢再奢求入不动境。掌柜的常说,我是天下最弱金刚境,一无是处!你们倒好,把我吹上天了。”
柳四海到底是老练些,听出些端倪,也过来拦住,“这时辰也不早了,咱们早打早结束,明日还要去鸿都门呢!”
当初想比试一番,是郭向松提的主意。
他这不动境的功力,只能藏在酒楼,闲暇拿大珂寨人练手,始终觉着没意思。
本想着可以拿方后来练手,结果,还被劝着放水,根本没办法尽兴发挥。
又自觉着,刚刚被那五刀弄折了些面子,心里不痛快的感觉愈发明显。
“不打了,袁兄弟的本事确实大有长进,我认输了。”他意兴阑珊地,随意拱手抱拳。
“你们明日去鸿都门当差吧!”他有些羡慕。
虽说冯府抓他的风头过去了一些,他能偶尔出去一趟,但依然不太敢堂而皇之走在平川城。
眼看着素掌柜将其余人都撒出去,自己作为酒楼里第一高手,却只能留守此地,传传话,跑跑腿,做些微不足道的事,实在有些不甘心。
方后来跑回去,推开院子木门,站在门口,对着院子里喊起来:“哈哈,掌柜的.......,
我跟郭大哥对阵,打得可激烈了,刚刚险赢几招,你可听见了?
不如,就到此为止吧!”
内院里,漆黑又寂静,只有滕素儿的房内闪着透亮的烛火。
方后来等了半天,滕素儿一言不发。
“掌柜的,我刚刚狠狠打了他一顿,今日就到此为止吧?”方后来又喊了一嗓子。
滕素儿房内依旧没有动静。
这女人,睡了?
方后来想进去看看,但是又心里有些怯意。
小白,应该没溜达出来吧?
内院既然无事,郭向松也不愿意继续打下去,那便散了呗。
柳四海一挥手,“大家回去睡觉吧,明日还有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