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靖泽与之对视,轻微点头,“有些记忆,是瞬间的、私密的、没有记录的。”

“比如,在第一个坐标点,我看到那只箭毒蛙时,心里想的是什么?这个想法我没告诉任何人,克隆体不可能知道。”

“你们每个人,都有这样的瞬间。说出来,如果能得到其他人的验证,就是真人。”

短暂的沉默。

“我同意。”意国人第一个放下武器。

其他人犹豫着,陆续照做。

很快,中间堆起一座装备小山。

每个人都只剩贴身衣物和一把防身匕首——这是顾靖泽要求的底线,防止有人突然发难。

“从我开始。”

顾靖泽率先做出表率。

“在沼泽遭遇声波鳗时,莉亚用血干扰它们。她在抽血前,用左手无名指按了一下自己的颈动脉——那是她检查心率的下意识动作。”

“她是个左撇子,但平时用右手,只有极度紧张时才会用左手,这个细节,我没告诉任何人。”

莉亚愣住了。

她低头看自己的左手,确实,无名指上还沾着干涸的血迹。

“是真的……”她喃喃,“我都没意识到……”

“该你了,安德森。”顾靖泽看向他。

安德森深吸一口气。

“在树冠平台,克隆体出现时,我注意到一件事:它们的作战靴鞋带系法,是标准的M军样式——先绕两圈再打结。但我们鹰国部队的系法是绕一圈。那个克隆‘我’的鞋带,是绕两圈。”

有人看向安德森的靴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