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靖泽眼神一凛,“他最后去了哪里?”
“往北边去了,说是要去独龙江。”老人顿了顿,压低声音,“但毕摩偷偷跟着他,看见他在山口烧了张符,然后……就像被雾吞了一样消失了。”
线索逐渐清晰。
顾靖泽返回临时指挥部,立即调取了近两个月西南地区所有与“古物”相关的报案记录,以及边境监控中出现的可疑人物影像。
经过蜂鸟系统比对,一个看似普通的药材采购商形象反复出现。
不同的装扮,相似的行为模式,总是在“古物”出现后不久抵达现场。
“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网络。”
姜莉将分析结果投射到屏幕上,“至少六个不同身份的可疑人物,活动轨迹覆盖整个西南边境。”
“看样子是专门寻找那些突然出现的、带有能量反应的‘古物’,然后通过各种方式让它们流入当地基层干部或低阶修行者手中。”
贺炎调出能量监测数据,“更诡异的是,每当一个‘古物’被激活——也就是导致宿主发病。”
“蜂鸟系统就能在附近捕捉到那个短暂的空间扰动。扰动持续时间和强度与宿主失去的记忆量成正比。”
顾靖泽站在地图前,手指沿着怒江、澜江、独龙江的走向划过,最后停在滇缅边境的一个点上。
“这里,片口马岸,所有线索都指向这个区域。有人在利用边境的复杂地形和民族多样性作为掩护,建立一个记忆采集网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