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罗康抬起头,眼中充满了血丝和疯狂,“光荣牺牲?放屁!我后来偷偷调阅了最高密级的任务日志残片!”
“布鲁诺早就知道那次能量潮汐的周期和强度,他计算过,医疗小组进入后,有73%的概率会遭遇潮汐峰值!”
“但他还是下了命令!因为他需要最纯净的灵能者灵魂被侵蚀时的实时数据,来完善他对那种寄生虫的克制模型!”
“我母亲和哥哥……还有整个小组的人,都是他的实验品,是他为了那该死的‘控制异常’使命,可以随时牺牲的耗材!”
“他,布鲁诺可是我的父亲,是我母亲的枕边人……他竟然为了完成任务……”
“……为了任务……他可以牺牲任何人,包括发妻和亲生儿子……”
“布鲁诺就是个畜生!”
巨大的悲痛和仇恨让他的话语如同泣血。
摩拉默默听着,没有插话,他知道此刻最好的回应就是倾听。
杜罗康需要宣泄,而宣泄出来的信息,正是他们所需要的。
“从那以后,超界局对我来说,就不再是守护人类的前沿,而是布鲁诺个人实现其偏执理念的祭坛!”
杜罗康的情绪稍微平复,但声音更加冰冷决绝,“我看着他把更多危险的异常物收容进来,美其名曰研究控制,实则在探索如何利用它们的力量。”
“我看着他对局内的成员,包括那些有智慧、有情感的收容物种,进行冷酷的评估和工具化利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