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归零者和指引者应该都已秘密前往冰冠，进行最后的准备。

“他们的防御重点……在冰下通道和‘尤弥尔之瞳’外围……但对冰盖表面的常规监控和旧时代防空系统……有所疏忽……这是……漏洞。”

征服者喘着气，全息影像上标出了几个可能的渗透路径和薄弱点。

“另外……基地深处……据说有……当年实验失败的副产品……比湖畔别院那头……更麻烦……被封印在深层冰窟……归零者……可能想……利用它们……”

他最后警告道，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

情报与贺炎之前的模糊推测和卫星扫描的异常大致吻合。

顾靖泽在心中飞速计算、推演，一个极度危险但并非毫无机会的行动计划雏形逐渐清晰。

“合作可以。”

顾靖泽终于开口，声音低沉而充满压迫感。

他上前一步，逼近维生装置，冰冷的眼神如同两把手术刀，直刺征服者的灵魂深处。

“但一切行动，必须听我指挥，如果你有任何异动，或者情报有假，” 他顿了顿，每个字都像冰锥般砸下，“我会让你比现在……痛苦一万倍。”

征服者仰着头，迎着顾靖泽的目光，咧开嘴露出残缺不全带着血丝的牙齿，那笑容在昏黄的光线下，扭曲得如同恶鬼。

“成交！”

一个与魔鬼签订脆弱而危险的临时契约，在这西伯利冻土深处与世隔绝的钢铁坟墓中，悄然达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