征服者努力理解,疑惑的眼神透着不解。
“共鸣?投射?”
“像宿命的精神感应?”
归零者轻轻摇头解释,“不,宿命是主动的计算和引导,是清醒的操控。乔娜是被动的共鸣和折射,是无意识的流露,更原始,也更……难以防范。”
“她像一面破碎的沾染了各种情绪颜色的镜子,平时沉寂,但当有足够强烈的光照过来时,就会在无意识中,将扭曲的光影折射到别处。”
归零者顿了顿继续讲:“最重要的是,她在织梦计划中,与一个特定的意识频率曾建立过深度连接。那个频率,属于当时计划中,来自华夏方面提供的一个……特殊基因样本提供者的后代家族。”
征服者瞳孔骤然收缩,“白今夏的……家族?”
“确切说,是她母亲那一支的某位先祖。那个基因样本,是织梦计划试图寻找意识共鸣遗传基础的一部分。”
归零者确认道,“虽然计划失败,连接早已中断,但在乔娜的意识深处,那个频率的回响依然以某种损伤性的方式存在着。就像收音机调到了一个不再播音的频道,但电路里还残留着细微的扭曲的电流噪音。”
“所以,她是那枚旧棋子,那个能与白今夏产生某种微弱、扭曲、但确实存在的潜意识层面连接的引子?” 征服者明白了。
“是的。我们要做的不是加强或修复这个连接,那不可能,也容易被探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