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谈结束后的第七十二小时,瑞国,苏黎湖北岸,一座掩映在古老橡树林中不起眼的私人疗养院。
这里并非神谕的产业,至少在明面上不是。
它属于一个成立于十九世纪末专注于稀有神经性疾病研究的慈善基金会,资金来源复杂而隐蔽,在医学界享有低调而尊崇的声誉。
疗养院主体是一栋经过现代化改造的巴洛克风格建筑,红砖墙上爬满常春藤,环境清幽得仿佛与世隔绝。
征服者站在疗养院三楼一间特殊的观察室外,透过单向玻璃,看着里面。
他依旧穿着那身旅行斗篷,但脸上的怒意已被一种冰冷的专注取代。
归零者站在他身边,灰布衣裤纤尘不染,平静的目光落在观察室内那个坐在轮椅上背对着他们的身影。
那是一个女人。
银白的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身上穿着疗养院统一的淡蓝色病号服,身形消瘦,但脊背挺得笔直。
女人面前是一面巨大的落地窗,窗外是波光粼粼的苏黎世湖和远处阿尔卑斯山的雪顶。
她一动不动,仿佛一尊凝固的雕像,只有偶尔微微颤动的手指,显示她并非雕塑。
“就是她?”征服者低声问,目光锐利地扫过女人,试图从她身上找出任何特别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