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尝试通过药物和环境控制,尽可能降低其活性,避免再次被意外触发。”
顾靖泽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
“贺炎,你去找厉国峰教授,让他全力研究这种遗传印记,我要在最短时间内,找到保护今夏的方法。”
“明白!”贺炎领命,匆匆离去。
顾靖泽最后深深看了一眼病房内的白今夏,转身离开。
他的背影在空旷的走廊里显得格外挺拔,也格外孤寂。
自己必须走在敌人前面,必须在下一次攻击到来前,找到破局的关键。
与此同时,在远离燕城喧嚣的某个滨海城市,一处靠海的私人疗养院内,气氛同样压抑。
一间面朝大海、装修奢华的套房里。
制造者脸色阴沉地坐在轮椅上,他的左臂和半边身体仍缠着绷带,图书馆爆炸的伤势远未痊愈。
吞噬者像一座铁塔般矗立在窗前,望着窗外翻涌的海浪,赤红的眼眸中燃烧着压抑的怒火。
李慕华的死,如同耻辱的烙印,刻在他们每个人心上。
两人为护送伪装者返回,却在中途遭遇伏击,李慕华身死,他俩也接连受到重创。
指引者得知消息后,除了呵斥便是让他俩找地方养伤,再也不要插手这件事。
作为六大使徒,他们有自己的执念。
绝不能因为过失而选择躲起来,不作为。
指引者下达的命令,像要了他们的命一样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