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镇只有一条主街。
几间歪斜的土坯房,一家永远飘着劣质烟草和龙舌兰酒气味的破旧酒吧,以及一座被风沙侵蚀得只剩骨架的十九世纪教堂。
白天,这里被毒辣的太阳炙烤得死气沉沉;
夜晚,则笼罩在一种荒凉而诡秘的寂静中。
只有永恒的风声和偶尔传来分不清是郊狼还是别的什么的嚎叫。
会面时间定在午夜零点过后,地点是那座废弃教堂的地下墓室。
选择这里,既避免了超界局常规监控网络对人口稠密区电子信号的覆盖,其本身荒凉超然的属性也符合“中间人”的提议。
双方都陌生,都意味着一定的风险,也都有提前布置或撤离的空间。
中情局局长克罗夫特派出的心腹摩拉,是一个看不出具体年龄、相貌极其普通、扔进人海瞬间就会消失的男人。
摩拉提前六小时抵达小镇,像一滴水融入沙漠,用不同的身份和装扮在小镇内外数个预设点反复侦察。
确认没有埋伏,也没有超乎寻常的能量波动。
携带的装备经过特殊处理,最大程度屏蔽了生物信号和可能的灵能探测。
此刻,他如同墓穴中的石头,静静蹲在教堂地下墓室一个倾倒的石棺阴影里。
呼吸近乎停滞,只有耳中微型接收器里传来外围警戒点定期发出代表安全的轻微敲击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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