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伯特的眼神锐利如鹰,审视着那个致命的装置,“可靠性?”
“百分百,我们反复测试了上百次,从未失手,冰弹的材质和推进装置都经过特殊处理,没有任何火药残留或金属碎屑。”
雷蒙德语气笃定,“而且,感应器只对特定角度和压力生效,其他意外触碰不会触发。”
“演示。”罗伯特命令道。
雷蒙德点头,从旁边拿起一个与真人头部重量、材质相似的模型,小心翼翼地俯身,将模型的额头缓缓靠近棺盖内侧的感应区域。
就在模型额头距离感应器约莫二十五厘米时,只听一声极其轻微、如同气泡破裂的“噗”声,模型的后脑对应位置瞬间出现一个细小的孔洞。
罗伯特凑近仔细查看,孔洞边缘光滑,没有任何灼烧或撕裂痕迹。
伸出手指,探入孔洞内部,指尖传来冰凉的触感——那是正在融化的冰弹残留。
他满意地点点头,眼神中闪过一丝残忍的快意。
“很好。”
罗伯特缩回手,用手帕仔细擦拭着指尖并不存在的污渍,“清理干净,葬礼当天,我要它处于最佳状态,灵堂的监控系统呢?”
“已经处理好了,先生。”雷蒙德回答,“葬礼开始前半小时,所有监控会‘恰好’出现线路故障。庄园外围的安保会加强,但灵堂内部……只会是您希望的那样。”
罗伯特靠在轮椅背上,闭上眼,仿佛在想象那个画面。
金安娜来参加葬礼,势必会俯身,带着她惯有的那种审视和怀疑,凑近观察他的“遗容”
……然后,一切都将结束。
在众目睽睽之下,一场完美的意外死亡。
“记住,”他睁开眼,目光冰冷地扫过雷蒙德,“这件事,只有你知,我知,卡尔文医生那边,他只需要做好他的‘悲恸’表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