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日后。
归零者给出的坐标,指向西欧某国边境山区深处,一片早已被遗忘的中世纪修道院遗址。
黄昏时分,残阳如血,将断壁残垣染上凄艳的橙红。
高耸的仅剩骨架的哥特式拱券沉默地刺向天空,破碎的彩绘玻璃窗偶尔反射出诡异的光。
野草从石板缝隙中顽强钻出,藤蔓爬满了倒塌的圣像。
这里只有风声,鸟兽绝迹,弥漫着时光腐朽与神圣沦丧交织的奇异气息。
征服者是独自前来的。
他庞大的身躯披着厚重的旅行斗篷,遮掩了标志性的作战服和装备。
但每一步踏在碎石上,仍然发出沉闷的与其体型相称的声响,在空旷的废墟中回荡。
脸上那道狰狞的伤疤在夕照下更显凶厉,一双虎目布满血丝,燃烧着压抑到极致的怒火与痛楚。
兄弟接连陨落的噩耗,像毒蛇一样啃噬着他的心脏。
唯有敌人鲜血才能浇熄的复仇烈焰,在他胸腔里日夜燃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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