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他的心已经提到了嗓子眼。
屏幕上一片雪花和扭曲的数据流,只能隐约看到湖畔别院地下结构图上,一个代表极端异常的巨大红点。
第三实验室内,蓝白色的扭曲力场已经消散。
亥伯龙发生器过载烧毁,冒着滚滚黑烟。
合金平台上,白今夏静静地躺着,脸色苍白如纸,呼吸微弱但平稳,似乎只是陷入了深度昏迷,身上没有明显外伤。
贺炎远程监测到的数据显示,她体内的“基因密钥”活跃度降到了历史最低点。
就好像被强行静默了一样。
频率遮蔽理论,赌赢了第一部分。
但代价是,她的大脑活动也降到了极低水平,类似于深度冬眠,何时能苏醒,未知。
邢天单膝跪在平台边,巨大的手掌轻轻探了探白今夏的颈动脉,确认她还活着,这才稍微松了口气。
但耳边传来的空间扭曲的呻吟和那裂隙中散发出的恐怖气息,让他瞬间汗毛倒竖。
“嫂子暂时安全,昏迷。但这里……”邢天的话还没说完。
“嘶嘎——!!!”
一声无法用任何已知生物声音来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