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自己说的话,好好想想。”
沈言花了快一分钟才想起原话出处,却没反应过来顾鸣真正想问什么,“嗯,不是。”
“那是什么?”
“”沈言沉默起来,像是觉得为难、又像在故意吊人胃口。
顾鸣等得心焦,驱身前移寸许、摆出色诱姿态,“快说。”
身下某处抵到一处,沈言举手投降,“跟你差不多。”
“差不多什么?”
顾鸣不由得手指轻颤,沈言偏头往他手心里亲了亲。
“高中的时候就喜欢你。”
像有根紧绷的弦在脑中断开,顾鸣低声问道,“你怎么不说?”
沈言迟疑片刻,“不敢。”
心脏不断紧缩,一股无名怒火抢先冲上头脑——他们竟白白错过六年!理智层面,顾鸣当然明白即便在高中时把暗恋挑明也不见得能有好结果。可他一向容易在沈言面前缺乏理智,更不会有人能坐在男友大腿上讲理智。
什么理智?去他妈的理智!
顾鸣说不出话,只捧着沈言的脸吻下去,半是情切交缠、半是凶狠撕咬。沈言没料到顾鸣的情绪转变,只纵容着发挥吻技试图安抚。岂知顾鸣发起狠来在沈言唇上咬了一口,喘着气将他退开,“还他妈一声不吭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