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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并没有什么卵用,蔚澜死死桎梏住她,不紧不慢地扎着针灸。

阮软误会了她们,自觉羞愧难当,行了个礼便急急忙忙地退了出去。

刚走出大门,就被迟萱拉入一旁的枯树后,一脸八卦地问:“怎么样怎么样?里面都发生什么了?”

阮软冷笑,逃跑的时候不见她这么紧张自己,问起八卦来却比谁都快,气呼呼甩开迟萱的手,就转身离开。

“哎哎哎,到底怎么了?”迟萱挽留,拽住她的衣袖,却被她再次气愤甩开。

在愈演愈烈的怒气下,阮软一连三五天都没理迟萱。她带来讨好的小吃倒是来者不拒,可等吃完了仍然板着一张脸。

迟萱心里着急,嘴皮子都快磨破了也没能说动阮软。

月底,断情峰又下了一场大雪,将整座山铺得厚厚一层,踩下去有闷闷的刺啦声。

阮软难得没有睡懒觉,一大早就起来了,拉着曲月和许孀烟一起堆雪人,却独独撇开了跟她同榻而眠的迟萱。

“看看看,我堆了个兔子,是不是很可爱?”

“可爱?”曲月迟疑了一会,“还可以。”

阮软看着面前的蠢兔子,艰难道:“还还行?”

许孀烟不高兴了,瞥见她们二人身后栩栩如生的精美雪雕,气得牙痒痒。

明明都是从地上铲的雪,怎么成品的差别却这么大?

她舒然想到了什么,发出一声怪笑,随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跑过去在阮软的雪雕上掏出一个洞。

“啊!我的雪人!”

许孀烟咧开嘴笑了笑,团成雪球砸向曲月的雪人,然后拔腿就跑。

曲月和阮软紧紧追着,从地上挖起一大块儿雪就砸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