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喂喂,听见吗?”
严吉头皮炸起,吼了出来:“陆言!”
陆言吓得差点把电话筒扔掉:“严吉?你怎么知道……”
“你在哪!”严吉抬脚就往门口走,直接将电话机拖摔到地上,这么一惊才回过神,“陆言,你在那?”
陆言羞愧难言:“我,我,我出来散步,我想晏灯晚上可能回家,我就随便过来看看,这个电话一直响……”
陆言的话仿佛一盆冰水,严吉浑身起了鸡皮疙瘩,不受控制地打了个哆嗦。她甚至说不出来话,牙齿磕磕绊绊地吐出两个字:“等,我。”
等我!
严吉和班上男生比赛的时候也没能骑这么快,心脏在燃烧,血液在沸腾,脑子里纷乱闪过无数画面,极力抹成空白一片不敢多想。
天上落下小雨,陆言守在电话亭旁边没敢走动,见了严吉,有点怕有点担心:“你没事吧?”
严吉抹了一把脸上的水雾,死死盯着陆言。陆言被她的气势吓住,身上起了一片鸡皮疙瘩,急得直跺脚:“你说呀,你快说啊,晏灯是不是出事了!”
严吉走到墙角蹲下,她需要一个小伙伴分担压力:“我爷爷也不见了,他昨天晚上接了一个电话,就是这个电话亭打过去的。今天我一天都没有看见他。”
陆言蹲在她旁边:“你爷爷?”
严吉蹬着陆言:“我说的话,你不能告诉任何人。”
陆言连连点头,举起手:“我保证。”
严吉看看四周,斜对面的小超市前没有纳凉的人,路上清清冷冷:“晏灯家,只有她和她妈妈。晏灯妈妈身体不好,从来不出门。她们家也没有其他亲戚,不可能出去旅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