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你一直都藏着些事没说,我也知道那些事儿和我有关……”游炘念抬起头来,双眼冒火,“可我怎么也没想到居然这么重要!恶婴投胎到我们家……我和我爸妈的死都是因为这恶婴对吗?就因为你赶着下班去看电影,就能随随便便决定轮回?你知道你的工作有多重要?它关系一个人甚至一个家庭的命运,你怎么能将一个来路不明的鬼魂随意安排到我们家来!我爸妈因你而死!我也是因你而死!你毁了我们全部的人生!”
玉卮望着游炘念,完全能明白她的怒意,换成谁都会愤怒和不甘。
本可以和心爱的恋人长相厮守,一生富贵地活到80岁,却因为玉卮的糊涂怠慢葬送了一切……这事儿换成谁都会想诅咒始作俑者原地爆炸。
所以游炘念无论怎么愤怒怎么骂,玉卮都一句话不说,任她发泄。
游炘念气得有点恍惚,刚才那几句吼得她缺氧。
她在空中左右飘了飘,忽然想起:“所以你一直都知道你弄了个恶婴到我们游家,之后翻了我的生死薄发现有问题,再和恶婴那事情一对,你就明白问题出在哪了。所以问题关键点在哪儿你从来都明白,你一直都知道那恶婴是游家惨案最可能的凶手,对不对?”
玉卮点头:“对。”
“可你居然一直都没和我提过!”
傅渊颐怕她再气下去得爆血管,赶紧过来给她顺毛:“玉卮不是没说,实际上她提醒过好几次。”
游炘念疑惑地看着她。
傅渊颐给她细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