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绿醪成功的“误以为”是驸马饿了,假借公主的名义而已。
绿醪的眼神里是赤果果的“驸马你别掩饰的”意思,易心也没法解释,谁让白九如竟在绿醪眼前靠在了自己的肩上,左手还拨弄着自己的耳垂。
“公…嗯,公主。”强忍到绿醪离开,易心这才松口讨饶,身子已经瘫软不堪,全靠白九如撑着。
“嗯?驸马这是怎么了。”
怎么了公主您能不知道吗,当然这话易心是不能说的,敏感的耳垂被公主捏着,相当于死穴在人家手里,还是任搓任捏的那种死穴。
“公主,还有正事。”
“是吗,竟还有比我与驸马就寝还要大的正事?”
白九如已经这么说了,易心还能说什么,闭着眼睛在心底安慰自己:就当被狗啃了一口!!!
然而等了许久,并没有想象中的温热触感,反倒是听见了...笑声?
白九如眼里的戏谑直接挑动了易心不知道从哪来的怒火,那一点点的暧昧骤然消散,再敏感的身体在生气的状况下都会变成金钟罩铁布衫,冷笑着推开白九如。
易心抿了抿唇:“公主殿下早些歇息,易心先告退了。”
白九如也没有拦着,事实上,刚刚她差一点,差一点就会亲上去,摩挲着自己的下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