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小余董这下子可以彻底省心了?人家蒋总根本不领你的情,也就你自己天天上赶着又是要把星光国际送回去,又是跑过去送安慰的,倒贴也不是你这么个玩法吧?”
余馥思前想后的折腾了好几天,虽说她对劝人这种事情没什么经验,最终效果也的确差强人意,但好歹其中也是有那么几分是为贺瑜周思量的,他现在这么嘲讽的说出来,还说她倒贴,这也太不是话了吧?骂人都没这么骂的,这分明就是对她一点儿都不尊重。
自独立以来,她可还从没受过这种气。
“既然如此,那我也就不在这里跌贺总您的份了,这生活助理,您爱找谁做找谁做去吧,我!不!干!了!”
反正她装修家的费用早提前和贺瑜周预支了,这几天上班她也没花多少钱,剩下的也饿不死她。
饿死了,那就按老套路来。
看着余馥箭步离去,一刻都待不下去的背影,贺瑜周将手里的咖啡重重的摔到了桌子上,也不知自己莫名的较什么气。
两人吵架的声音有些大,门外听到声音的一众人纷纷在位置上抖了一抖,小心翼翼的探出头来,鼓励站在门口左右为难的秘书进去,顺道了解了解情况。
那位秘书侧头朝电梯间的方向看了下,喉结忐忑的上下滚动了两下,指尖用力的同时长长的呼吸了一口空气,推门走了进去。
死就死的痛快点儿吧。
谁让他是个非酋呢。
办公间内,贺瑜周已经拧着眉头收拾掉了溅到桌面的咖啡,但和睹物思人有着同样的道理,他看着这杯咖啡莫名的就想到了余馥刚刚离去和在地下车库与蒋胜一起说话的样子,心中不住的来气,抬手就将它放到了离自己最远的地方,轻轻一碰就能直接掀翻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