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随着慢慢长大,我也就明白过来了——理由只有一个,而且就在我的身边。
在我看来,父亲那完全是多余的担心。母亲虽然很有魅力而且毫无自觉,但她对父亲的爱却是明眼人都看得出来的。
听说当初父母亲的婚礼上,他们直接乘着白龙(父亲的匣动物)环绕了世界一周,留下仪式现场的沢田叔叔他们目瞪口呆地看实况转播(可把入江叔叔累坏了)——这么胡闹的事情,如果不是真爱,谁又能陪父亲做得出来呢?
不过也许这就是“男人的自尊心”吧。这个词是时雨君教我的,虽然我到现在也没懂到底是什么意思。
唉,不写了,母亲叫我吃饭了——啧,父亲怎么又缠着母亲,没看到她盘子都快拿不稳了吗!
……看来这本日记还得写很长时间啊。
☆、毫不动摇的心
包裹住我的黑暗应声碎裂,万丈天光涌了进来——
我花了好几秒,才理解过来自己的处境。
——我正以奇怪的姿势骑跨在骸的身上,双手牢牢掐着他的脖子。右手中指上的戒指正不要命似的散发着火焰,温度灼热得几乎要烫伤我的皮肤。
在看到骸苍白脸色的瞬间,我就放松了手上的力道。骸保持着那样的脸色如释重负地咳嗽了几声,再一眨眼,就已经变回了库洛姆·髑髅的模样。
几乎在同一时间,我再次听到了不知从哪里传来的炎真的声音:
“真美,快点摘下戒指,解开防护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