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谁要跟那种家伙一个班!!”x2

青筋暴起,然后又是一次异口同声。狱寺隼人大概多半是因为他真的不喜欢和我待在一个空间,而我则有别的考虑。如果待在同一个班,岂不是难以向六道骸隐瞒我知道沢田纲吉是彭格列第十代的事情了吗。而且……

“等等,你刚刚叫我什么?老师。”我上前一步,一掌拍在办公桌的桌面上。要么就是我耳朵出了问题,要么就是这家伙被白兰附身了,我竟然听到他叫我——

“同学。有什么不对吗?你提交的资料上面就是那样写的。”

提交的资料……等等,是指我到日本以后办的黑户口的事?!由于意大利的黑户口在这里不通用,我还记得当初给那个家伙一张写有名字的纸条,他不会是看反了……想到这里我连忙拿出身份证明一看,果然,明晃晃的“”差点刺伤我的眼睛。

我靠!!!!!!!!!

那一瞬间我猛地收紧了手指,差点没把那张证明摔在地上,用咬碎银牙的力气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

“没……有……错…………”

“噗……噗哈哈哈哈哈!!,这是……什么名字……哈哈哈哈哈!!”

身后不远处的某个银发少年早已笑得上气不接下气。我转过身,用杀人眼刀把他在原地切成了肉糜——当然是不可能的。

我觉得我可以想象,今后的生活是不会风平浪静了。

………………

跟狱寺一前一后地走到教室门口的时候,我几乎已经能听到从里面溢出来的议论声。什么转学生是男是女啦,会不会是美女帅哥啦之类的烂大街的话题几乎将整个教室挤爆。

“咳,安静,晨会已经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