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拆成三截棍,敲了上去:“你以为我会让你得逞——吗!”

本来,吹单簧管的话可以造成群体范围的攻击,解决起来更方便一点,但是我却没有使用。

选择三截棍,我顾虑到了两点:一,大范围攻击可能会误伤贝尔,这不划算;二,如果我不小心杀了人,而那人被判定是无辜黑手党,那我就免不了要去复仇者监狱走一遭。而骸是警告过我的,我不想以身犯险,让他白白担心。

所以,我选择了用体术解决他。我打算今后也是这样,不到必要的时刻,我还是不要杀人为好。

“ししし,你果然很有趣。不过,王子我要离开了~”他伸了个懒腰——好像身上的白衬衫上没有沾满别人的血那样——我们之间的对话也再普通不过。

“……已经?不回去……”“しししっ,难道你以为那个地方还能回去吗?”

“……也是啊。”我沉默了。的确,那个舞厅死了人,先不说客人都跑光了,再回去,对他来说除了等着被那边的人抓到,自投罗网什么也不是。

“……莫非,小庶民是舍不得王子吗?”“……舍不得才有鬼啊!”我一摇头冲他吼过去。他双手抱在头后,笑容悠闲。

然后,他再次转过了身。夜风中,我目送着他的背影,渐行渐远。

他伸出一只手,在夜晚的灯光下晃了晃。

“有机会再见吧,ししし~”

“……啊。”真能再见就好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