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来了。梁斯嘉最听不得妈妈这些丧气、悲观话,怎么就走下坡路了,怎么就熬不起了。
她又为什么要熬?她明明过得很体面适宜啊。
这世界上难道就一个章郁云能嫁?
他又好在哪里!梁斯嘉说这话其实也是穷骨气罢了。
她自己最清楚自己的心思。
正是因为章郁云一口回绝了家中的属意,梁斯嘉那年接连换了几个男朋友。
有时愈不承认,心迹反而愈明朗。
就好比方才在那厅里,梁斯嘉自幼的识闻,她是顶喜欢这种四两拨千斤的男人的,即便被冲撞了,他都有好涵养来应对。
只可惜,单木不成林。
“他最好谁都看不上。”梁斯嘉莫名烦躁,她求妈妈,今天是哥哥家办事。你有这个闲工夫,多去忙忙你孙子的宴席,别老盯着我。
还有,请您说话分分场合。“梁京的事,你最好少在外人场合摆家长作派!没话找话说什么把梁京说给章晏云,你想什么呢?你明知道她的情况,明知道那章太太的厉害。说这些风凉话,真挤兑起来,你又不是那傅安安的对手。平白招奶奶不欢喜!”
“我说了怎么了!”姜南方气不打一处来,“一个傻子都被夸教养的好,这是要打谁的脸啊!她傅安安真心夸就认下给我看看呢!”
越说越有火。只怨自己养了一对白眼狼,为他们操碎了心,到头来还合着外人论起我的不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