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崇德巷12号 勖力 918 字 2024-02-27

如此大费周章,其中晦涩许多,好在效果不错。奶奶那边有个叔伯堂弟,这些年也好在有这房亲戚可走动,才免去多少寂寥。

沈阅川就是舅爷爷家的孙儿,排行老三,但不是嫡亲的,他是他母亲带着嫁过来的,改姓了沈。

梁京自幼按顺序,称呼他三哥。

她从高考那年又在他这里治疗,二人亦是兄妹又是医患,自然信任亲笃些。

“你是怕婶婶给你张罗说媒相亲才不回去的?”他们一道等电梯上楼时,梁京忍不住地拆穿三哥。

沈阅川两只手里都提着东西,沉甸甸地,睨一眼她,“你又知道?”

数月未见,梁京觉得三哥又冷峻了点,她心里莫名有点无从言说的不自在。

她不是个顶热络的人,也不是个会看人心思的人,有时甚至摸不准她看似活跃气氛的话该不该说,譬如眼下,其实她是劝三哥多回去看看婶婶,但又好像打趣过头了。

她明知道这几年沈阅川同他母亲关系紧张,沈母又苦口婆心地劝他成个家,为此母子俩已经较量过多回。

沈阅川几回言说,他不觉得婚姻关系的家庭有什么可值得每个人都为此去达成般地焦灼。

沈母听他这番狂妄之话,就会揽错到自己身上:我知道,你怨了我好多年了,如今你甘愿糟践自己,也是为了报复我。

梁京得知他们母子俩的这些嫌隙,时常会感慨,真真应了那句,能医不自医。

也很荒唐,受人敬重的心理医生,天天医别人,自己的心病却由它荒芜多年。

“1010。”进门前,沈阅川突地报了一串数字给她。

梁京这才回神,“嗯?”

“我说入户门的密码是1010,”沈阅川拉开门,让她先进,“下次你再过来,就直接上来吧,密码记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