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过阴人?”这些封建迷信章郁云自然不懂。
就是俗话的拜三姑。阴阳两间,牵魂的那种,民间说话有阴间使者,也就有阳间使者。
“胡闹嘛不是,高烧不退就想着控制炎症退烧才是啊。”章郁云只觉得荒谬离谱。
章仲英断喝孙儿的自以为是,你懂什么,能用药挽回还消你说。
就是全身检查下来,没有任何病征,孩子高烧却又始终拿不下来,这才叫几个老人生了蹊跷之心:
沈韵之原也不信这些,但这孩子打喃喃学话起,就很叫人不懂、更不能细想,周岁后专门请居士先生批了命格,请了条桃木辟邪的红绳日夜不脱身才算“镇住”了点。
怕只怕,这回又冲撞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不干净?章郁云鼻孔出气,他忍不住地又要惹爷爷不快了,“这是说咱们章家有脏东西了?有鬼?……,再说,那小孩出事前,还见过我呢?怕不是我就是那个不干净的东西罢。”
章仲英闻言,恨不得拿手里的茶碗盖子掼他,“你给我滚回去睡你的觉去。”
“爷爷,我瞧您上心得很,莫不是要给我找个奶奶?”章郁云临走前还一番造次之言,最后引得老爷子掷了手里的茶碗才算甘心。
顽归顽,人情世故章郁云还是跟着爷爷后面点滴地学。
次日上午十点,祖孙俩再次去医院探望梁家那孩子。
他们来得也算巧,听梁世钧说,才送走了那位……三姑。
医院这种无神论地,章郁云全然想象不出来,那啥姑的是怎样厚颜无耻来转这一遭的。
简直太愚蠢太可笑了。
梁世钧只一味说听天命尽人事罢了,这样我母亲也安心点。俨然一副生离死别的自觉。
儿童医院的病床都是两边加固护栏的,又是监护病房,准许探望的亲属本就严格有限,章郁云索性就没进去,在这层廊道的边椅上等爷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