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代倒吸了一口凉气,要不是他动作快,怕是眼睛真的被废了,这个人渣,真是好狠的心呐。
看看怎么了,还能少块肉?
还是这人怕看?
“算你命大。”
沈怡恒哼了一声,一甩袖子一副画卷挂在了明代面前的墙上。
画卷展开,跃然于纸上的绝美男子便再也难挡其锋芒。
画卷中的男子一袭红色长袍拽地,一头长及后腰的墨色青丝只用一根红色的缎带束于脑后,一双含情风流的桃花眼,眼尾细长上扬,尾端一抹红,端的是艳丽无双、风情万种。
他唇角嫣红微扬,似笑非笑,颇有种玩世不恭的味道。
眉心一点朱红,细看竟是一枚红色的闪电印记,越发衬的他姿容无双,美的不食人间烟火。
妥妥一个人间尤物,可看画中人长相又不似女子,骨相偏阳刚,眉宇间拢着一层淡淡的冷漠,被他眼角的笑意冲散。
此男子倚在一一棵海棠树下,落花满地,其中还有一两瓣落于男子左肩,男子伸手去拂,指节修长,指尖莹白,泛着淡淡的粉,男子回眸浅笑,一笑便倾了这世间。
让明代惊奇的是,这男子似乎不是人类,而是跟他一样是只狐狸,还是只可以化成人形的狐狸。
男子拽地的红色长袍下是一捧漂亮的红色狐尾,不是一条而是九条。
传说中的九尾狐。
虽然是一幅画,但作画的人一定对画中人极其相熟,是以才可以将画中人画的惟妙惟肖,以至于让明代有种错觉,画里的人本就是活人,只要稍不留神,这位风华绝代、世间罕有的美男子便可以从画中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