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进房间,就跟廖宗楼的目光撞个正着。
闻笙心跳微快,脸色却端得很平静,她朝廖宗楼颔首:“廖总。”
将手上的红茶倒入杯中,送至廖宗楼的手边,闻笙悄悄抬眼,瞥了眼墙上的钟表:九点四十分。
加上泡茶的时间,不算晚。
廖宗楼不动声色地打量着她。
虽然公司规定九点半上班,但这些年来,她每天八点半之前必定到公司。
可她今天居然是踩着点来的——
而且哪怕来得这么迟,她也没有精心装扮。
明净的脸庞脂粉未施,贝壳般的耳垂,嫩生生裸着,就连平日最喜欢戴的各种耳饰,也没有戴。
是昨晚喝了酒,贪睡过了时间;
还是她也跟他一样,因为昨晚的种种,通宵未眠?
略显深沉的目光沿着她清澈白皙的脸,缓缓下移。
她今天这件裙子选得妙。
淡淡的雾紫色衬得她肤白若雪,腰线处的剪裁,勾勒得那截细腰,春日的柳条一般。
昨晚他亲自用手验过,不仅细,而且软——
仿佛捞了一把春日的湖水,温温脉脉,不盈一握。
回想起当时的触感,廖宗楼眸色更沉,修长的指抵着桌沿,不自觉地轻轻摩挲。
目光轻移,廖宗楼的眼神忽而一顿:
裙子是七分袖,手腕处两抹淤青,仿佛被人捏出来的一般,格外显眼。
昨晚他攥着她的手腕,将人抵在墙角时,她似乎抱怨了句,说他弄疼她了。
当时他还嗔了句“娇气”。
没想到,她的肌肤真和软雪一样,磕不得碰不得。
只轻轻一握,都会留下这样的淤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