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幽听到他在那边赶人,直到周围安静了,他才开口。
“司徒幽,我疼。”
以前的时候,宁子柯不管是打球还是赛车多多少少都会受伤,每次司徒幽心疼地边为他包扎边叫他小心的时候,他总会混笑着说疼,让司徒幽不舍得生气。
“我现在都动不了,你过来看看我吧。”
在司徒幽面前,宁子柯把高傲的头低下,学着委屈。
就当他以为这招很奏效的时候,司徒幽却淡淡开口。
“他要走了,我在高铁上要去看他的演唱会。”
司徒幽可太知道该怎么让宁子柯生气了,果不其然,话音一落,司徒幽就再没听到宁子柯的声音了。
她一个人来到喜欢了很多年的偶像的演唱会,明明是件很高兴的事,可她却沉默着看了全程。
直到江莫熙临结束时跟粉丝说再见,她才终于忍不住在热闹喧嚣的演唱会上痛哭流涕。
周围人以为她是因为江莫熙哭,安慰她江莫熙肯定会回来的。
可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的少年,再也不会回来了。
演唱会结束后她又重新回到了属于她自己的生活,没有宁子柯的生活。
再遇到宁子柯,已经是临毕业时梦乐去学校招生,恰巧他们都入选了。
就算是成了同事,司徒幽依然没有和宁子柯说过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