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临笑失笑:“他们同组有个和尚,真不一定能出线。”

结果也确实如牧临笑预料。

“论根基深厚,还是定禅山的僧人更胜一筹啊。”

旁边一个不认识的修士说。

花晚照有点怀疑这人在引战。

牧临笑冷笑一声没有说话,另一边距离不远的佛子默念经文,根本不理会刚才说的人。

那人连边没讨着好,顿时落了个大红脸。

【那人是谁?我怎么觉得这人在找事。】花晚照相牧临笑传音。

牧临笑说:【他是上官世家的长老,可不就是在挑事么。所以我不喜欢呆这边,就是总有那么几个闲得慌找事的,你说我这脾气,在这儿还不把他们气死?】

花晚照没忍住笑出声了。

他这不是挺有自知之明的嘛。

不过,花晚照也能理解,她一个元婴修士都觉得这比赛无聊了,更何况这次这里还坐着不少化神修士。

闲来无事八八卦,暗中挑个刺丰富一下无聊的时间,也是乐趣么。

于是,花晚照接了刚才修士的话:“定禅山多是体修,而且奉行苦修,以压制极限的灵力的方式煅体那是家常便饭,我一剑风沙可比不上。”

阐归跟着接上:“阿弥陀佛,无论哪种修行之道,奉其理便是正道,非要一较高下,总是失了风范。”

这话挤兑得那位上官长老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的。

另一个化神女修看着花晚照的脸色就不是很好了,她甚至都没把花晚照居庸尊者弟子的身份放在眼里。

“好一张伶牙利嘴,如果不是居庸尊者弟子的身份和练盟主的关照,你以为你能坐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