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兰儿是亲手下的药,也是你逼出来的,如果没有这次,也有下次,对不对?”
清浅哈哈笑道:“王大人总算聪明了一回。对,一切都是我设计的。”
见清浅坦然承认,王祥气得又吐了几口血,终于问道:“我听兰儿说,你和献妃是死对头,袁夫人,到底你为什么要对付我?你到底和王夫人,和王家什么关系?”
王祥一直没有怀疑过清浅和王夫人的关系,是因为明面上献妃和清浅一直不对付,可如今,他不得不怀疑这一切。
清浅又笑了道:“瞧起来,王大人是回光返照了,连带着脑子都聪明了。”
王祥使劲打量清浅,突然惊呼:“你的眼睛,有几分像大哥,也像大嫂。”
清浅将椅子使劲一拍,厉声道:“你还有脸叫大哥大嫂,混账东西,当年我父亲刚死,我母亲刚生下弟弟妹妹,你便诬陷我母亲与人私通,害得我母亲不得不逃走瓦剌,我不得不和母亲分开……”
“你是王清?”王祥惊诧万分,“听说,王清当年死了……”
清浅冷笑:“你没有死,侄女岂敢先死,侄女要眼睁睁看着叔父全家败落,才能出心中恶气呢。”
王祥胸中的一口气似乎被戳破,他又大口吐了几口血,“这么说,如今你们一家……”
清浅补充道:“如今母亲是皇上的救命恩人,正三品诰命,妹妹是宫中献妃,弟弟是状元之选,我则是……”
瑞珠笑道:“太子师傅,正一品诰命,皇后的亲妹妹,锦衣卫指挥使夫人。”
外头,王兰和王贺的厮打声渐渐近了,两人闯进王祥的屋子,彼此抓着对方的头发。
采菊带着几个丫鬟婆子劝慰。
一个高声道:“父亲,她偷东西。”
一个则尖声辱骂:“庶子无耻。”
看着自家儿女如此不争气,再看看从前的对头王夫人的女儿闻清浅光彩照人,王祥的血大口大口呕吐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