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们,终于全部相聚于原始火种存在的火塘。

从杨东平来到广场开始,小雕就很有眼力劲地自己蹦到了地上,然后跟着圆圆一起站在了一旁,他俩是杨东平的追随者,一切的行为准则都是按照哥哥为标准而进行的。

此时,火种很生气,所以整座玄山变得安静下来。

巨大的广场上,火塘里的火焰冲天而起,把夕阳西下的天色映照得更加的明亮,而在这片明亮中,也把玄山映照得更加的神秘,火种暴怒加激动,大妖们则更激动,大家都在苦苦的压抑着情绪。

突然,一道清越的歌声在这片空间响起。

这是巫歌!

大妖们顿时抬头看了过去,甚至他们连脸上的泪水都来不及擦干,回来了,见到了火种,就如同见到了祖先一样,因为原始火种比他们更加的古老,所以,他们就如同火种的孩子一样,在见到母亲的那一瞬间,被迫在异空间顶了三十年顶天柱的他们委屈了,所以在母亲的怀抱里肆意地发泄着情绪。

可大妖们不是巫,他们能看到火种的跳跃,能感觉到火焰的激动,可却无法知道对方真正想表达的意思。

所以在听到巫歌的一瞬间,他们知道,该巫出场了。

此时的杨东平并没有穿祭祀时的那条长袍,也没有刻意的准备祭品,他此时的出场纯粹就是形势的问题,既然已经遇到了,那他就做他该做的事。